“你要怎样?”
陆砚辞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死水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。左边是瘫在椅子上的母亲,右边是跪在地上的沈玉棠。身后是十二具暗卫的尸体。
面前是我——断着腿,坐在椅子上,身后三百多把刀。
他手搭在空空的腰间——今天唯一一次出门没带剑。
殷九抽出一把长剑,横递到我面前。
“殿主,这是陆砚辞的佩剑。半个时辰前从他卧房取的。”
陆砚辞看了一眼那把剑。
他的表情终于裂了。
极细的一道纹。像冰面被踩出的第一条裂痕。
“那是我的剑。”
“是你的。”我接过来搁在膝上,“三年前洞房夜,你就在门口横了这把剑,不让我进内室。”
他没否认。
“陆砚辞,最后问你几个问题。答完了,我就走。”
“问。”
“第一个。嫁进来三年,你有没有任何一个瞬间,把我当过一个活人?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是阎罗殿的殿主。”
“我没问我是谁。我问你有没有当我是活人。”
目光又移开了。还是那个习惯——跟我说话的时候永远在看别的东西。
“第二个。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在我的安胎汤里换了药?”
“今夜之前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她打断我的腿吗?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她要把我送去瘦马巷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都知道。只是觉得——无所谓。”
他的嘴唇抿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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