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封信是伪造的!”沈玉棠的声音变了调。
“笔迹可以找人比对。”殷九翻过信纸,指着背面一枚印记,“沈姑娘,这是你的私印。翡翠料子,左下角缺了个角——去年冬天摔过一次磕的。对不对?”
沈玉棠不说话了。
往后退了一步。又一步。
退到陆砚辞身边,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的衣袖。
陆砚辞把手抽回去了。
“砚辞——”
“别碰我。”
三个字。冷得像他三年来对我说的每一句。
沈玉棠的手悬在半空,慢慢缩回去。
那个瞬间,她脸上的表情和我在柴房里一模一样。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恨的。
她也不过是这笼子里另一个演戏的人。戏演得好一点罢了。
“沈玉棠。”
她抬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老夫人想被骗,所以你骗成了。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也被骗了三年。区别在哪呢——我有三百二十一个人替我翻盘。你有谁?”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这次是真的。
“周铮不会来救你。他上月被调离了石城,新任守备使是我们的人。”
她的腿软了,跪在了地上。
老夫人看着跪在那里的沈玉棠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“我养了三年的……是个什么东西……”
我本想说——您养了三年的另一个也不比她好到哪去。
但没说。
我看向陆砚辞。
“接下来,该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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