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您想被骗。”
“您需要一个温顺的、出身好的女人配您儿子。温酒不是那种人,我是。所以您从来不查。”
“我的户籍是假的,我的病是假的,我的眼泪是假的。但我说的每一句——您想听的那些话——全是真的。”
“您想听砚辞是天下最好的男人,我说了。您想听我此生只愿侍奉老夫人,我说了。您想听温酒不配做侯府正妻——我说了。”
“每一句都是您要听的。所以您从来不查。”
老夫人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陆砚辞的手从沈玉棠肩上慢慢移开。
“玉棠,你肚子里的孩子——”
沈玉棠转过身看他。
“砚辞你想问什么?问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他不说话。
“是你的。这个我没骗你。”
殷九开口了。
“沈姑娘,那封写给周铮的信里,有一段话需要念一下吗?”
不等她回答,直接念了。
“铮哥哥,陆家这头稳了。等孩子生下来记入族谱,侯府家产就有我们的份。你再等我半年——老夫人处理掉温酒之后,我设法让陆砚辞出意外。到时候我孤儿寡母守着侯府,你来接手就是。”
院子里像劈下一道雷。
陆砚辞手搭上剑柄的位置——才想起来今天没佩剑。指节一根一根收紧,攥出了青白色。
老夫人跌回椅子里,嘴张合了好几次,半天没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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