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彻的脸白了。
侯爷看着匾额上的那道刀痕，脸上没有愤怒。
只有冷。
“霍兰，你知道这块匾是谁写的吗？”
“谁写的都一样。”
“太祖皇帝。”
霍兰的手停住了。
“这块匾是太祖皇帝御笔亲书，赐给沈家的。你划的不是沈家的祖训，是圣上的御笔。”
刀从霍兰手里掉了下去，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沈彻的脸白了。
侯爷弯下腰，把刀捡起来，放回侍卫手里。
然后他看着沈彻。
“你带回来的，不是救命恩人，是灭门之灾。”
沈彻膝盖一软，重重跪在青砖地上：“父亲，兰儿她……她不知道这是御笔，她只是性子急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侯爷冷笑一声，转头看向缩在门边的管家，“去，把祠堂大门锁了。从今天起，除了送饭的，谁也不许靠近。沈彻，你就在这里守着这块被划破的匾，想清楚怎么去跟圣上交代。”
霍兰终于回过神来，她梗着脖子喊道：“不就是一块木头吗？我在边关立下战功，圣上难道会为了一个死人的字杀了我？”
“闭嘴！”沈彻猛地回头，眼里全是惊恐，“那是大不敬之罪，你懂不懂！”
我在偏院听着这些动静，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了。
秋禾悄悄走进来，声音发颤：“少夫人，大公子和那位霍姑娘被关在祠堂了，侯爷发了好大的火，听说连家法都请出来了。”
“家法打不了御笔亲书的罪。”
我放下茶杯，走到窗边看着漆黑的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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