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儿，这件事不能急——”
“什么叫不能急？你答应过我的。娶我做正妻，改掉那条只娶聪慧女的祖训。你说沈家的规矩不合理，说一个将门世家，不该只看文才——”
“我说过。但改祖训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，要族中长辈同意。”
“你连这点事都做不了？”
消息很快传到了我这里。
我没去祠堂。
但侯爷去了。
据管家后来说，侯爷到祠堂的时候，霍兰正站在祖训匾额下面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不是要伤人。
她要把匾额上的字刮掉。
侯爷当场拔了门口侍卫的佩剑。
“放下。”
霍兰回头看他，没放。
“侯爷，这四个字就是一块烂木头。凭什么因为几个字，就决定谁能当沈家的正妻？”
“因为这是沈家两百年的规矩。”
“两百年的规矩就不能变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偏要变。”
她举起刀，对着匾额劈了下去。
侯爷没动。
沈彻冲上去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兰儿！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甩开沈彻的手，刀尖已经在匾额上划出一道痕。“沈彻，你既然没胆子做，我替你做。”
侯爷看着匾额上的那道刀痕，脸上没有愤怒。
只有冷。
“霍兰，你知道这块匾是谁写的吗？”
“谁写的都一样。”
“太祖皇帝。”
霍兰的手停住了。
“这块匾是太祖皇帝御笔亲书，赐给沈家的。你划的不是沈家的祖训，是圣上的御笔。”
刀从霍兰手里掉了下去，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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