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我从一些零碎的渠道,断断续续听到了他们的消息。
大嫂因为闹事和被告上法庭的事,在老家和现在的朋友圈里丢尽了脸,整天疑神疑鬼,觉得别人都在笑话她。
她和大伯哥的争吵越来越频繁,从埋怨他没本事挣不到钱,到咒骂他陈家坑了她,再到互相指责对方当初贪心不足才落得如此下场。
贫贱夫妻百事哀,更何况是他们这样本就心术不正、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夫妻。
失去了可以寄生吸血的我那里,他们的经济骤然拮据。租的房子又小又旧,大伯哥的工作一直不稳定,大嫂厂里的效益也时好时坏。
生活的压力、彼此的怨气,日复一日地积累、爆发。
终于,在我拿到卖房尾款后大概半年,听说他们离婚了。
大嫂带着女儿小雨,灰溜溜地回了遥远的外省老家,据说走的时候,连像样的行李都没几件。
而大伯哥,离婚后更是一蹶不振。
没了老婆的吵闹,却也少了家的约束,开始酗酒。
在一个雨夜,他醉酒后去上夜班,脚下打滑,从堆货的平台上摔了下来,右腿骨折,伤得挺重,以后好了也可能有点跛。
工作自然是丢了。
没了收入,治疗又花了一笔钱,据说他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,只能搬到更偏远、更简陋的合租房。
听到这些消息时,我心里很平静,没有快意,也没有同情。
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他们今日的狼狈,不过是昨日贪婪与恶意的回响。
至于婆婆……
我特意抽空去了一趟疗养院。
环境清幽,设施齐全,有专业的护工照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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