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腿废了这价可得往下压——”
“不要钱。白送。”
周妈妈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,笑得满脸的肉都在抖。
“老夫人大气,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沈玉棠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老夫人,姐姐好歹是侯府的正妻,这样送出去……会不会不太妥当?若外人传出去——”
“传什么?一个疯了的女人送去养病。谁敢多嘴。”
她演得真好。每一句都像在替我说话,每一个字都在把我往深渊里推。
周妈妈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,粗麻的,手腕粗,上面沾着旧泥。
弯腰来绑我的手。
“别挣了啊,弄脏了我的绳子。”
院子里几十号人,没有一个出声。
管事低头,丫鬟别脸,护卫看天。
老夫人捻着佛珠默念经文。
陆砚辞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院角那株桂花树上。不看我。从来不看。
绳子勒进手腕的时候,我忽然笑了。
周妈妈被我笑得停了手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我没答她。
看着老夫人手里那串新佛珠。
“老夫人,我昨夜捏碎的那串佛珠,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碎它?”
“里面有蚀骨散。你自己知道的。”
“不全对。那串珠子我戴了三年,闭着眼都能分清每一颗的纹路、重量、气味。其中有三颗——不对劲。比别的轻,摇起来有空心的声音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