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你好看。不需要你有才。只需要你——足够危险,危险到全天下都觉得侯府把你看管起来是应该的。”
她往前凑近了一些。
近到我能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得意。
“姐姐,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位子。你暖了三年的被窝,砚辞一晚上都没躺过。”
“他心里的人,从来只有我。”
“你身上的病是假的。”
“从来没有病。帕子上的血是胭脂兑的。”
“你在东院三年,和陆砚辞——”
“三年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呢喃,“整整三年。姐姐你在前院被暗卫盯着喝凉茶的时候,我在后院和你的丈夫听雨赏月。”
“你以为你嫁的是侯爷。不,你嫁的是一间牢房。钥匙从来不在你手里。”
她站起来,掸了掸裙上的草屑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,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样子,眼圈红红的。
“对了,老夫人让我来知会你一声。下月初六,砚辞纳我为平妻。老夫人要你写一封手书——自愿让出正室之位。”
“如果不写呢?”
她从袖中抽出帕子,擦了擦完全干燥的眼角。
“不写的话——老夫人说,这扇门就不用再开了。”
门在身后合上。
锁扣咬住的声音很轻,很脆。
像骨头断裂时候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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