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剪刀,比着虎头帽的样纸,第一刀剪歪了,拆开重来。
做到半夜,完成了一件连体衣,歪歪扭扭,领口缝了两遍还是有点皱。
我把它套在枕头上比划了一下,大小差不多。
把它放进婴儿床,站在那里看了很久。
预产期前两周,温以舟突然说要陪我去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,说找了协和的专家。
我直接问他:“你找的专家,会不会顺便评估一下我的心理状态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四秒。
四秒很长,够我确认答案。
他开口,声音换成了那种温柔到发冷的腔调:“念念,你想多了吧?我就是想让最好的医生给你看,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——”
我在这一秒意识到:这段对话可能正在被录音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语速放慢,每一个字都选得很干净:“谢谢你的关心,我的产检一切正常,主治医生的专业水平我非常信任。如果你需要了解我的身体状况,可以联系我的律师,她会把相关报告转给你。”
挂断。
后背全湿了,我才发现。
妈端了杯水进来,我接过来喝了一口,说:“妈,我想把温以舟的事全部告诉你。”
妈把杯子放下,坐到我对面,说:“我听着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