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都很关心,每一句都绕着同一个核心:孩子什么时候出来。
有一天他突然说:“我妈想过来陪你生产,她退休了,有时间。”
我说:“不用,我妈会陪我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妈也是孩子奶奶,她来看看不行?”他的语气变了,从关切换成了另一种东西,说不清是责备还是试探,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你最近状态很不对,要不然去做个心理咨询——”
“我状态很好,”我说,“不需要咨询。”
“念念,我只是担心你——”
“谢谢。”我挂了电话,立刻拨给程晓,“他要把他妈送过来。”
“我知道,别让她进产房,”程晓的声音很快,“他需要他妈在你身边看着,产后如果你有任何情绪波动,都会被记下来。”
产检时,傅深看我的状态,问:“最近比上次好一些了?”
“在忙一些事,有目标就不容易慌。”
他点了点头,低头在病历后面写了一行字,我偷看了一眼——
“患者情绪稳定,自我管理意识良好。”
回到出租屋,我把外婆的衣样纸全摊在桌上,妈给了我一个针线盒,里面有顶针、剪刀、各色线,还有一块黄色绒布,是妈从旧市场淘的,质地很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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