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知道了,挂了电话,走出电梯。
小区门口的风很冷,我站在路边打车,等待的三分钟里什么都没想,只是盯着远处的路灯看。
回想那双37码的帆布鞋,白底蓝边,鞋尖朝外,搁在鞋柜第二层——我的位置,以前摆的是我的拖鞋。
车来了。
司机看了一眼我的肚子,没说话,把后座的一件外套拿走给我腾了位置。我坐进去,窗外的小区大门倒退着消失。
那家花店的招牌亮着。
“栀子花开”,四个字,暖黄色的灯箱,在夜里挺好看的。
我想起来,温以舟让我回娘家是一个月前的事。第一周,他说“你妈的莲藕排骨汤比我炖的好”;第二周,他说“你一个人在家我上班不放心”;第三周,他直接帮我收了一箱换洗衣服放进车后备箱,还特地折好了我最常穿的那件灰色卫衣,叠得很整齐。
我当时觉得,他对我很好。
司机在导航提示音里左转,路灯一格一格从车窗划过。
我打开手机备忘录,开始写:
“20:47,门从里面反锁。桂花香薰,我过敏,家里从未用过。鞋柜第二层,37码帆布鞋,白底蓝边,鞋尖朝外。他穿居家服,表情有一秒的慌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