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七个月,丈夫温以舟忽然提出让我回娘家养胎。
“你妈做饭比我好,对你身体好。”
听着挺体贴的。
直到我妈打电话来说:“你那个小区门口怎么开了家花店?老板娘还挺年轻的。”
我没声张,挺着肚子打车回了家。
钥匙插进锁孔,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门开的时候,温以舟穿着居家服,身后飘来桂花香薰的味道——那是我过敏、家里从来不许用的味道。
他挡在门口,表情有一瞬间的慌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在你妈那住到生吗?”
我没进门,只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鞋柜。
多了一双37码的帆布鞋。
我穿39。
“温以舟,你让我回娘家,不是为了养胎,是为了腾地方。”
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我转身走进电梯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“沈念,你确定要走法律程序?”
电梯镜子里,律师程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很稳,像她说话一贯的样子。
“确定。”
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。嘴唇干的,眼睛也干的,一滴泪都没有。七个月的肚子顶着外套,把拉链撑出一个弧度。
电梯到了一楼,门开了。
我没动。
程晓说:“好,你现在在哪?”
“在电梯里。”
“先找个地方坐下来,你现在不适合走太快。明天我们当面谈,今晚先把你看到的、听到的、闻到的,全部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来——时间、地点、细节,越细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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