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脸？”我笑了，“爸，您儿子出轨生子，您全家帮着隐瞒。这脸，不是我让您丢的。”
他的脸色涨红。
“念念，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我过分？”我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“您儿子骗了我三年，您觉得谁过分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爸，您之前说，咱们的事关起门来解决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可您家的门，早就关不住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您儿子在家族群晒的那张照片，全族的人都看到了。”我说，“您觉得，现在还关得住吗？”
他的脸色惨白。
“念念——”
“我的条件就是这些。”我拉开门，“您回去考虑考虑。”
他站在那里，愣了很久。
然后他慢慢走到门口，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念念，你是真的要跟我们陈家撕破脸？”
“爸。”我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撕破脸的，不是我。”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最后，他转身走了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我靠在门板上，闭上眼睛。
公公找人的律师，是我们这行小有名气的。他大概以为，凭陈家的关系，能把我压下去。
可他不知道，我在这行做了八年。
他也不知道，我三年前就是合伙人了。
他更不知道，我手上有他儿子和他老婆的全部证据。
我睁开眼睛，拿起手机。
给沈薇发了条消息：“对方应该会接受条件。准备好起诉材料。”
她回：“早准备好了。等你号令。”
我笑了笑，放下手机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但我知道，天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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