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倩一见到凤耀，便上来问道：“凤耀神君，前些天说拜托土地公帮忙找的事，现在可是有消息了？”
经过这些天，凤耀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，现在面对阿倩目光热切，有几分不好意思，“明日我让白泽去问问，晚上便可以给你消息。”
阿倩连连道谢。
察觉到毓秀不动声色观察自己的视线，凤耀回望着她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毓秀不紧不慢地给凤耀的酒杯里斟满酒，笑得有几分艳丽：“凤耀神君发话，土地公那种小神也敢这么怠慢。”
凤耀垂眸道：“倒也不是，是我这几日忙忘了。”
他轻唤白泽，嘱咐道：“明日你去京城一趟，问问那的土地公，上次拜托他找的残骸可有消息？”
白泽满嘴的糕点，含糊说好。
凤耀吃饱喝足，准备出去走走，他来这里这么久，光顾着吃了，要说这鬼城的全貌都没看过。
毓秀看着他沉稳离去的背影，沉思良久，旋即扫向一旁吃得找不着北的白泽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白泽“啊”了一声：“谁啊，谁怎么了？”
“凤耀。”
白泽哽了一下，连忙喝了口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，才左右为难地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他让不让我说……”
毓秀瞥了眼白泽盘子里还没吃完的糕点，又淡淡地看向白泽。
白泽：！！
吃人嘴短，拿人手软，白泽不放心，提前说了一句：“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啊。”
“嗯。”“其实是从人间回来之后，凤耀去找神武大帝，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念清荷。”
毓秀想起凤耀出来时在绝境山外破坏结界的女子，想必她就是念清荷。
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然后念清荷不知道发什么疯，非要拉着凤耀去忘情谷，一来二去的，他就恢复记忆了。”
毓秀挑眉，果然如此。
若不是这个原因，怎么解释凤耀为什么会性情大变？
毕竟自己先动手，被凤耀伤了之后，他还会愧疚地给自己道歉，现在……
白泽说了两句话就有点刹不住车，继续说道：“说实话，现在的凤耀，我都有点害怕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前的凤耀多有人情味啊，虽然最终错付了，但那也不是凤耀的错。”
“要怪，只能怪念清荷和浮玉两个人害了他，现在的凤耀，看上去冷漠极了……总之，挺让我害怕的。”
毓秀垂眸抿了口茶，凤耀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。
白泽一口气说完凤耀和念清荷的故事，把念清荷从头到尾骂了个遍，对凤耀就是无尽的怜惜，总而言之，就是那对狗男女的不对。
毓秀不置可否地听着。
直到白泽说累了，她站起身去找凤耀。
或许是出于同类间的惺惺相惜吧，和凤耀永生永世守在绝境山，好像也不是多难熬的事情。
毓秀从春风楼出来，很快在中央的河道旁看到了正在擦长枪的凤耀。
她静静地坐到凤耀身旁，什么话也不讲，就这么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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