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意柠的话说出来，裴砚琛就愣住了，他盯着她的眼睛，像是想从里面探寻都到一丝撒谎的痕迹，但是都失败了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样的答案。
裴砚琛想过顾意柠会恨他，会责怪他，但唯独没有想过她会不爱他。
他的唇瓣有些颤抖，说话的时候气息都不稳。
“意柠，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？”
“你肯定是在和我开玩笑，你怎么可能会不爱我呢？你就是为了治疗我的失眠症才出国的，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，怎么可能一下就不爱了，你在说谎对不对？”
裴砚琛问得小心翼翼，盯着顾意柠，却又不敢看她。
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。
可有些东西不是害怕就能有效的。
“裴砚琛，从你第一次背叛我的时候，你就应该要清楚会有这样的结果。”
“是，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，但是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，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背叛，让我们越走越远，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没有办法再挽回了，就像一面镜子碎了，那再也回不到当初了。”
顾意柠说得冷静，可句句都往裴砚琛心头上扎。
他着急地靠近，想拉住她却又不敢：“意柠，镜子碎了是可以粘好的，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们就可以破镜重圆的。”
“求求你了，意柠，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，你要我怎么做都行。”顾意柠看着眼前这个在她面前卑微祈求的人，心里没有半分动容。
“裴砚琛，碎掉的镜子就算是可以粘好，但是上面也早就满是裂痕，稍不小心，就会划伤手，弄得满是鲜血，就像我们，心里已经有了太多的嫌隙，早就回不到当初了。”
不管他怎样祈求，她都没有再给他机会。
顾意柠站起身，不再理会他：“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昨天我其实看到了江甜甜过来，你自己现在的关系都一团乱麻，就算我们重新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她转身刚要走，就被裴砚琛拉住了手。
身后的人直接跪下了：“意柠，我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，你相信我，江甜甜那边我肯定会处理好的，我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顾意柠直接甩开了他的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裴砚琛，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你再这样真的很没意思，没有谁没了谁会活不下去，就像当初我出国了，你不仅活得好好的，有江甜甜陪着，也不失眠了，所以并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“收起你那些虚伪的誓言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，分手的话都不要闹得那么难堪。”
还不裴砚琛有所反应，顾意柠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裴砚琛一个人，他跌坐在地上。
顾意柠只是说了几句话，他就感觉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他的心头一点点剜他的肉。
她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一点信任了，他的道歉，他的祈求都是徒劳。
裴砚琛和顾意柠真的没有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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