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说:“妈妈在呢。”
温以舟那阵子忽然积极起来。
每天两次视频,周末来妈家煲汤,在饭桌上说起来滔滔不绝:“孩子满月我来接你们回家,我已经联系好月嫂了,经验很丰富。”
妈夹菜夹到一半,停下来点了点头,对我使了个眼色——你看,还不错嘛。
我把碗里的汤喝完,没说话。
那个周末,温以舟洗手的时候把手机放到沙发扶手上,走了没两步,手机连续震了三下。
妈正坐旁边,抬头说:“念念,以舟手机响了。”
我走过去拿起来,屏幕没解锁,通知栏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预览。
备注名“小栀”。
内容截断了,只显示前半句:“宝宝的房间窗帘我选了鹅黄色的,你看看——”
后面的图片没加载出来。
我把手机放回扶手上,坐回沙发,拿起遥控器把综艺声音调大了两格。
温以舟出来擦着手,在我旁边坐下,看着屏幕笑了两声。
我也笑了。
两个人笑的不是同一件事。
第二天我以“去医院复查贫血”为由出了门,打车去了自己的小区。
远远看到花店——风铃挂在门檐上,橱窗里摆了一排多肉,粉的绿的,很好看,很治愈。
我没走近,在对面奶茶店要了一杯常温无糖的东西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坐了一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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