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了。老吴，五金店的。
“姜念吗？跟你说个事。今天有个人来我店里问你的情况。问你是不是买了这条街，花了多少钱，手里还有没有钱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认识。但他走的时候打了个电话，我在旁边听到一句——赵哥，她快撑不住了。”
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“姜念，你听我说，跟那个姓赵的别死耗——”
“吴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赵德发那条街的铺面，他是租的对吧？产权不在他手里？”
“对呀，那条街是一个姓刘的老头名下的。早就在卖了，挂了好几年没人接。”
“你有门路联系那个刘老头吗？”
“我……有个以前的老客户做房产中介的。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帮我问。”
“姜念，你——”
“吴叔，帮我问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。
又站了几分钟。
然后拨了张哥的号。
“张哥，有件事请你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赵德发那条街的产权，在一个姓刘的老头手里。我想知道他出价多少，能不能谈。”
那头安静了好几秒。
“念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要把那条街买下来。”
“你连月供都快断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拿什么买？”
“张哥，你帮我打听价格。出来了我再想办法。”
“你是真疯了。”
“疯了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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