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勾唇：“谢了。”
拆下糖纸尝到味道的一瞬间，心情果然好了些。
我坐在躺椅上，看着天上零星的星星。
“长夜漫漫，既然我睡不着，你又不能睡，那我们聊聊天吧。”
夜色朦胧，隔着相对不算近的距离，我却仿佛看见了他眼里泛起的亮光。
那次之后，每晚左聿都会跑到树上陪我说话，更多的时候，我喜欢听他说。
说在成为暗卫之前的经历。
也是从那时起，我才发现，其实每个人活得都不容易，尤其是从来没有选择的人。
可好景不长，这般宁静惬意的日子在我解禁后的几天彻底破碎了。
柳予欣因为羹汤的事情一直心存怨恨，再加上顾奕忱对我没有多加责罚，更是让她不能接受。
所以她一直秘密派人监视着我的庭院。
那段时间，顾奕忱也比较忙，经常早出晚归。
所以等到了他休沐在家的时候，柳予欣直接向顾奕忱告发，说我身为王妃，与他的暗卫私通。
我皱着眉听着，顾奕忱一言不发。
指尖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。
半晌，他停止了敲击，抬眸看向我：“王妃不打算解释一下吗？”
“王爷若信我，我便不必说，若不信，说再多，也是狡辩。”
顾奕忱垂眸，仿佛在思量着我刚刚说的话。
然后笑了一下，起身说道：“王妃所言，甚是有理，本王若连自己的妻都不信，还能信谁？”
“不过……流言不会凭白浮现，王妃恪守妇道，却难保有些不懂事的奴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，传我吩咐，左聿举止有失分寸，牵连王妃声誉，梃杖三十，以儆效尤。”
我攥紧了掌心，却深知此时不能为他多说一句话。
只能暗地里让月瑶去府外买了些上好的伤药。
趁人不备，偷偷扔他房里。
本以为晚上他不会再来。
可当半开的窗户被扔进一颗柿子糖，我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。
月瑶见我拿着糖发呆，问道：“小姐，不出去吗？”
我摇了摇头：“不能出去，而且，人已经走了。”
我把糖放入口中，越发觉得这糖好吃了。
小说《故来相决绝》第5章试读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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