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说完了事情，便开始了再次嘱咐。
“切忌不要动任何私人感情，师父不在身边，绝情蛊发作便只能硬抗，那种滋味并不会好受。”
文紫含点头：“徒儿明白。”
元始天尊接着开口：“所谓解救众生，就是要站在宏观角度看人，千万不可因为个人而动恻隐之心。”
“个体太多，我们无法做到众人皆满意，而且天道本是如此，你该置身事外。”
文紫含未忍住心中疑惑，发问：“如若遇到欺男霸女之事也不可管吗？”
元始天尊点头：“不可。”
“烧杀抢掠呢？”
“亦不可。”
文紫含轻叹一口气，非常不解：“为何？”
“天道如此，众生皆有他们的命运，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。”元始天尊知晓徒弟性格，无奈解说。
文紫含犹豫再三，还是问出了口：“天道为何如此无情？”
为何如此无情，元始天尊轻笑一声，这个问题他曾经也问过，但现在他能给文紫含的答案只有这一个。
“因为天道是绝对的公正和理智，不可有情。”
良久，又轻叹着补了一句：“央儿，你现在或许不理解，但按我说的做就是。”
“好，徒儿谨记教诲。”
文紫含语气沉重，像是从嘴角逼出了这句话。
元始天尊看了她许久，最终还是无奈摆手：“去吧。”“徒儿告退。”
事情交代完毕，文紫含从鹤鸣殿退了出来，结果就看到了等在殿外的墨北书，她本不想搭理，但墨北书已经迎来上来。
“紫含，深夜来鹤鸣殿，是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文紫含并不想认为此事有告知他的必要，便自然而然的说了谎，准备以最快方式脱身。
但墨北书显然不信：“我听到了仙鹤的哀鸣，想着可能出事了，便过来看看。”
文紫含刚想再次否认，就听到了元始天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央儿，带着他一起去吧。”
文紫含无奈扶额，又是如此，她真不知师父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，从他允许墨北书留下那刻开始，她便看不透。
墨北书一脸疑惑发问：“去哪里？”
文紫含依然完全没有了好脸色，只留下了冷冷的两个字：“下界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现在。”
一番对话到此结束，墨北书也不再多问，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下了凡。
到达秦地的时候，哪怕是原先在万生境看过此地情况，文紫含还是不由得浑身一震，这个景象实在是有些太震撼了。
此地刚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，无数的冤魂怨灵在此疯狂咆哮，横冲直撞，文紫含被嘶吼到耳鸣了。
她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，墨北书立马伸手扶住了人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无事。”文紫含说着，便将自己的手臂从墨北书手中抽了出来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显而易见的抗拒，墨北书看着自己滞在空中的双手，嘴角扯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，慢慢握紧拳头，将手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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