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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小刘赶到茶水间的时候，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中间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生，长得确实不错，但此刻脸色发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对面站着一个穿卫衣的男人，看起来二十七八岁，个子很高，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你就是林皓？”
卫衣男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每个字都带着火药味。
白衬衫男生后退了半步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小杨的男朋友。”卫衣男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她说你在公司里撩她，还给她发那种消息？”
林皓的脸色更白了：“我没有，我就是正常聊天……”
“正常聊天？”卫衣男掏出手机，翻出聊天记录，直接怼到林皓脸上，“你管这叫正常聊天？”
我踮起脚尖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写着：【小杨，你今天穿的那条裙子真好看，显得腿特别白。】
嗯，确实不太正常。
旁边另一个女生突然哭了出来：“林皓，你也给我发过一模一样的话！你说我是公司里最好看的！”
又一个女生站了出来：“他也给我发过，连表情包都一样！”
茶水间里瞬间炸了锅。
林皓被围在中间，百口莫辩。
卫衣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：“你小子挺会啊，群发是吧？”
“别别别动手——”林皓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我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，嗑着瓜子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小刘在旁边兴奋得直跺脚：“周姐周姐，你说他会挨打吗？”
我说：“不知道，但不管挨不挨打，这实习是保不住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们部门的上司小跑着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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