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苓云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。
直到她体力不支，一头栽倒在积水里。
我才撑着伞，缓缓走出门外。
韩苓云听到脚步声，挣扎着抬起头。
看到是我，她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阿年……你终于肯见我了……”
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，想要碰我的衣角，
却又触电般地缩回了满是泥污的手。
“阿年，我把掌印大人的位子辞了。我把所有的家产都带来了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大叠被雨水打湿的地契和银票，捧到我面前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了，我只要你。”
她卑微地仰视着我，眼泪混着雨水往下砸。
“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？我给你当牛做马，我用一辈子来还你。”
我撑着伞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，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，
跪在我面前。
“韩苓云，你觉得这些破纸，能换回我被你废掉的武功吗？”
我没有接她手里的东西，语气冷得像冰。
“能换回我背上那些深可见骨的鞭伤吗？”
韩苓云的手僵在半空中，那些地契散落一地，被泥水浸透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她绝望地哭喊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避开她身上的泥水。
“韩苓云，你现在这副样子，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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