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过一句话:“漾漾从小就有主意,他选的人我不干涉。”
重音落在“选”字上。
选,不是爱。
我当时以为自己多心。现在坐在这张硬椅子上,才听懂——她在告诉我,他选了一个人,但那个人不一定是我。
手机又亮了。何漾发来一条语音。三秒钟。
我点开,他笑着说:“想你了。”
三个字,语调稳得像排练过八百遍。
我关掉手机,站起来,出了医院大门。打车回家。
进门第一件事,打开床头柜的首饰盒。
外婆的翡翠耳环还在。一只刻“安”,一只刻“宁”。夹片式的,因为外婆说过,“耳洞会老,夹的随时能摘”。
我把两只耳环攥在掌心里。金属夹片硌得手疼。
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不打草惊蛇。
不是因为犹豫,是因为我需要搞清楚一件事。
我在这段关系里,到底是谁。
是他的未婚妻,还是别人故事里的一个道具。
晚上七点,何漾来了。外卖和一束满天星,他永远不会空手进门。
“今天话少。”他一边拆筷子一边看我。
“牙疼。”
“那周六拍照别笑太大,疼。”他接得毫无痕迹,表情温柔,逻辑自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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