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我记事起,妈妈就是被关在地窖里的怪人。
她生下三个姐姐和我,再到生下弟弟时,都在地窖里。
五岁时,我跟大姐好奇,偷偷下去看她。
借着月光,看到了她摸出来的一张照片。
上面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,好不威风。
大姐识字,说照片上写的「京市军营」。
大姐说,那是顶了不起的地方。
我七岁时,弟弟闯了祸。
爸爸生气,将我和三个姐姐打到奄奄一息,锁进柴房许多天。
二姐犯病生命垂危。
我从小窗户逃了出去,进了地窖找妈妈。
我在她满目憎恶里问她:
「你能把你的照片给我吗?
「我让大姐跟三姐去找那个人,让他来救你。」
妈妈听了这句话,却猛然警惕,大喊大叫着让我滚。
我颤声解释:
「我们不去做你的女儿。
「就让那个叔叔给二姐看看病。
「让你离开大山,有口饭吃,好不好?」
地窖昏暗。
只有窖口传进的微弱一点天光。
瑟缩在角落的妈妈,脸上手上早已不剩一块好肉。
三十出头的女人。
头发却已近乎全白,满身脏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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