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总说我在家待了几年，什么都不懂吗？”
“那今天，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，离开我，你还剩什么。”
台下投资人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直接站起来：“周总，这件事你事先为什么没说明？知识产权如果有问题，融资立刻中止。”
另一位平台负责人也冷着脸：“侵权设计我们不会上。贵司先内部处理清楚再说。”
苏甜站在台边，脸色白得像纸，手还死死按着那条项链，像是生怕别人真把它摘走。
我看向她。
“苏小姐，作为接受侵权产品并参与宣传的当事人，我提醒你一句，那条项链最好现在摘下来。”
“否则稍后，我们会申请一并取证。”
她眼眶一下红了，求助似的看向周明修。
可周明修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，哪里还顾得上她。
接下来的二十分钟，发布会彻底失控。
媒体追问，投资人离席，合作方当场暂停签约。
直播间弹幕更是刷疯了。
“结婚纪念日5.2元，给秘书52万，周总这算盘打得隔着屏幕都听见了。”
“原来品牌故事叫白嫖老婆。”
“太恶心了吧。”
“这姐也太狠了，直接在发布会上掀桌。”
我站在台下，看着周明修被围在中间，忽然一点快意都没有。
有的只是很淡很淡的一种疲惫。
像是背了很多年的东西，终于放下来了。
发布会结束后，周明修在后台拦住我。
门一关，他脸上的伪装全没了。
“你满意了？”他咬着牙问。
“你毁了公司，也毁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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