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账单和录音去找辅导员。
辅导员姓赵,是个四十来岁的女老师,平时最喜欢说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”。
她把事情听完,先叹了口气。
“知夏,感情纠纷最怕扩大影响。你现在是奖学金候选人,谢辞也要参加创新赛,乔柚那边宿舍评优也在走流程。要不这样,你先跟他们私下谈,把钱要回来,别把事情闹太大。”
我坐在她对面,问了一句:“赵老师,如果有人拿您的工资给自己和别人开房,您会私下谈吗?”
赵老师噎了一下。
我把打印好的流水推过去。
“我今天来,不是跟学校哭诉我被谁背叛了。我来,是因为谢辞长期超出约定用途使用我的亲密付和借款,乔柚参与消费并侵占我的财物,他们还在宿舍翻我东西。”
“这是钱的问题,也是名誉的问题。我要正式申诉,并要求学校保留证据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语气终于正了点。
“你有把握吗?”
“我没有把握让他们承认。”我说,“但我有把握让他们闭嘴。”
从辅导员办公室出来,我没回教室,直接去了学校法律援助中心。
值班桌后坐着的人抬头时,我脚步顿了一下。
沈惊寒。
法学院研二,学校法律援助中心负责人,出了名的不近人情,也出了名的手稳。
去年创新赛现场,有个团队被他当场抓出数据造假,从此整个学校都知道,沈惊寒看人,不看脸,只看证据。
我以前对他没什么好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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