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举报的情况我们初步核实了。”
检察院的人姓周,三十多岁,胖,说话不快,每句话之间都隔一两秒,像在掂量分量。
“身份证使用记录确实存在,贵阳那边的补办记录也调到了。和死亡登记的时间线对不上。”
“对不上就对了。死人不会补办身份证。”
周检察官看了我一眼。
“姜雨桐,我跟你说一下目前的情况。你提供的材料很完整,但有几个关键节点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。第一,他当年的溺水是否正式立过案?”
“没有。只是报了警,搜了三天没找到人,出了一份失踪证明。后来村委出具了死亡声明,我妈拿着去销的户。”
“就是说没有正式的死亡判决?”
“没有。我妈不懂法,村里人告诉她怎么弄她就怎么弄。”
“第二,保险那笔。保额三十万,没人理赔,保险公司也没启动调查。从法律角度来讲,诈死骗保这一条要成立,需要证明他有主观骗保意图。”
“他死之前四个月买的保险。死之后没人去领钱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不在乎那三十万,他要的只是让所有人相信他死了。保险是道具。”
周检察官又隔了两秒才接话。
“这个推断逻辑上站得住,但法庭上不能只靠推断。”
“那需要什么?”
“需要他的口供,或者更直接的证据证明他是主动策划了失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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