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没一炷香的功夫,沈彻来了。
他站在院门外,没进来。
“阮宁。”
他叫我名字。
成婚这一年,他叫我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我没开门。
他又叫了一声。
“阮宁,开门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秋禾看我,我摇了摇头。
他在外面站了很久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。霍兰她……说话直,你别跟她计较。”
秋禾实在忍不住了,冲着门喊:“世子爷,您带了个女人回来要抢少夫人的位置,这叫说话直?”
门外安静了一下。
然后沈彻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轻。
“阮宁,我不是要休你。你可以留在府里,我会待你好。”
秋禾差点把门板锤裂。
我按住她,自己走到门边。
“沈彻,你说的待我好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是侯府的人。吃穿用度,一切不变。”
“那霍兰呢?”
“她是正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门外又沉默了。
我笑了一下,退后两步。
“你走吧。”
他没再说话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秋禾蹲在地上,哭得直抽。
“少夫人,他怎么能这样……侯爷都替您做主了,他还来说这种话……”
“因为他觉得他有道理。”
我坐回妆台前,继续收东西。
“他觉得霍兰救了他的命,他该报恩。他觉得给我一个侧室的位置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
“那他有没有想过,当初是谁等了他八个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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