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退后一步,冲我挥了挥手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拐过街角,然后低头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枚很小的银色胸针,形状是一只展翅的鸟。
盒子底部压着一张叠得很小的纸条。
展开,上面一行字,是手写的,字迹很工整。
惊蛰,春雷响,万物长。你也是时候醒了。
我在路灯底下站了很久,久到小区保安探出脑袋看了我好几眼。
最后我把胸针别在了衣领上,攥着那张纸条上了楼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手机亮了一下,是陆止发来的消息。
“以后来深圳玩,我请你吃广东最正宗的腌笃鲜。”
我回他:“广东有腌笃鲜?”
他回了个笑脸表情。
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,翻了个身。
六月十五号,许衍出院了。
这个消息是周渺渺告诉我的。
她有个朋友在市中心医院当护士,正好在骨科病房。
“听说他出院那天挺热闹的。”
周渺渺在电话里幸灾乐祸。
“他那个学妹去接他,结果他当着一堆人的面说不用她,自己拄着拐杖走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那学妹站在医院门口哭了。啧啧,精彩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你就嗯?”
“不然呢?”
周渺渺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行啊宋惊蛰,长进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继续收拾房间。
六月底,许衍来找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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