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圆三里无异动。”
程七低低笑了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丢到我面前。
一枚银哨。
和我射出那支响箭上坠着的哨芯一模一样。
“温姑娘,你以为三年没碰过的暗器匣子,里面还是你放的东西?两年前老夫人就让人换过了。响箭是假的,信号发不出去。”
血从身下蔓延到床沿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我攥紧弓弦的手一点一点松开。
掌心全是汗,混着血。
程七叹了口气,声线温和得像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您也别想着拼了。蚀骨散吃了三年,说句不好听的,您现在连我身后那个刚入门的小徒弟都打不过。”
“……蚀骨散?”
“老夫人赏您的佛珠。每颗珠子夹层里掺了半钱蚀骨散,日日贴着肌肤渗入经脉。三年的量,够废两个一流高手。”
佛珠。
那串她说亲自去灵隐寺求来的、开过光的、保平安的佛珠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三年来不知不觉变得无力的手。以为是荒废了功夫,以为是养尊处优。
是毒。
荣堂的灯亮了。
老夫人拄着檀木拐杖走过来,身后四个嬷嬷各端一盏铜灯,排场十足。
她站在门槛外头,不进来。
目光扫过满床的血,眉毛都没动一下,像在看一块脏了的桌布。
“闹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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