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还有几条更恶心的。
贺屿有一次跟她说,最近天气冷,想买件厚外套,但钱不够。
何佩芝回复:你姐说了,等年底一起给你买。你先忍忍,男孩子皮实。
我弟弟回了个“好的”。
后面再没提过。
我把手机放下,走进卫生间,对着镜子洗了把脸。
镜子里的自己,眼眶通红。
不是心疼。
是恨。
手机又响了。
贺屿发来一条新消息:姐,我翻到一个东西。
下面是一张截图。
是何佩芝发给他的一段语音转文字——
“小屿,你姐最近身体不好,做了个小手术。别跟她联系太多,让她好好休息。她自己不好意思说,让二姨转告你。”
发送时间是去年六月。
去年六月,我体检报告什么问题都没有。
我盯着这条消息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三年来贺屿很少联系我,不是因为忙。
是何佩芝一直在切断我们的联系。
她在让我弟弟相信,我过得很差,不想被打扰。
这样他就不会打电话给我。
不会打电话,就不会穿帮。
“这个女人。”我低声说出来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。
不是贺屿的。
是何佩芝发来的。
“小颂啊,周末过来吃饭,你妹妹从日本带了特产回来。”
她管我叫小颂。
我妈也这么叫我。
我盯着这条消息,没有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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