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抖了。
三天后,陈毅然签了字。
不是因为他想通了。
是因为第二天,周健去了他公司。
找了他的合伙人。
把所有证据复印了一份,放在合伙人桌上。
“你看看。”周健说。“你合伙人用公司扶贫资源给自己养小三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们公司的声誉还要不要?”
合伙人看完,当天下午就找陈毅然谈了。
谈的内容我不知道。
但结果我知道。
陈毅然被踢出了公司。
股份按净资产折价退出。
不到他当初投入的三分之一。
他签了离婚协议的那天,赵律师给我打电话。
“签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的都拿到了。六成财产、朵朵抚养权、翡翠湾折价补偿。加上追回的转移财产,你和朵朵这辈子够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谢我。谢你自己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你是我见过的最冷静的当事人。”
我没说话。
挂了电话。
冷静。
不是冷静。
是因为该愤怒的时候,我已经愤怒过了。
在那个凌晨三点看到短信的夜晚。
在发现翡翠湾那套房的下午。
在知道林念是我亲手送到他身边的那一刻。
在查到他给林念买花的那天——朵朵出生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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