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和我，一辈子都挣不到七百万！”
“妈，我能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！”
婆婆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结了婚的人！你有老婆孩子！你拿着家里的钱——”
她转向我。
一瞬间，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愧疚。
是害怕。
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。
如果离婚。
如果我拿走六成财产。
陈毅然，什么都不剩了。
他的儿子什么都不剩了。
“小苏……”
她走向我。
“小苏，你听妈说——”
“您别叫我小苏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您以前叫我什么来着？”
她愣了。
“您在视频里跟您老姐妹说：‘我们家毅然找的这个媳妇，就是个干活的命。’”
她的脸白了。
“您还说过：‘她能嫁到我们家是她的福气，我们家条件比她家好多了。’”
“我——我没说过——”
“您说过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毅然他信用卡绑着家庭云相册。我不光能看到他的照片，还能看到他的备份聊天记录。包括他和您的。”
婆婆退了一步。
“您跟他说：‘媳妇就是用来过日子的，别什么都让她知道。’”
“您还说：‘男人在外面应酬难免的，你别傻到被她管住了。’”
我一字一顿。
“现在您跟我说‘听妈说’？”
“您哪句话，是站在我这边的？”
婆婆嘴唇哆嗦着。
说不出话。
公公坐在一旁，茶杯已经放下了。
他看着地板。
不说话。
“陈毅然。”
我转向他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，像一根被抽掉了骨头的木桩。
“你说我是免费保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保姆今天辞职了。”
“离婚协议在律师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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