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舟的车在花店后面的停车位上,他平时停地下车库,那个位置我认得。
十点四十分,姜栀出来倒水,穿了一件灰蓝色oversized卫衣,袖子很长,左边袖口有一块淡褐色的印迹,在阳光下能看见。
那块印迹我洗过很多次,洗不掉——咖啡渍,温以舟的衣服,有一次他把马克杯碰倒了,浇到袖口上。
我在奶茶店里坐着,手握住了杯子。
下午两点,温以舟从花店后门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棕色文件袋,接了个电话,语气很职业,说着“这个节点我们再确认一下”,走向停车场,上车,开走。
我拍了一张照片:车、花店后门、他的背影,三样东西都在里面。
存进加密相册。
回去路上,他发来消息:“复查结果怎么样?”
我回:“好多了,医生说继续吃药。”
他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。
我盯着那个小小的卡通图案,想起他叠衣服的样子,想起他把进口车厘子一颗一颗洗干净摆在碗里的样子——
他的关心和谎言,用的是同一套肌肉。
那天晚上,我联系了程晓。
“念念,你现在怀着孕,有几个法律点你要记住——”她的声音很平,像在给我讲案子,而不是讲我自己,“第一,哺乳期内男方不能提离婚,但你可以。第二,孩子两岁以下原则归母亲,但如果他能证明你不适合抚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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