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是多近？”
“念念，你问这些干什么？”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我看着她。
她站起身：“行了，茶也喝了，该说的也说了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她走向玄关换鞋。
我跟在后面。
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，迅速划掉了。
但我看到了锁屏上的消息提示。
备注名是三个字：儿媳妇。
内容是：妈，孩子想吃您做的红烧排骨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妈，那是谁发的消息？”
“没谁。”她头也不回，开门走了。
门在我面前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，愣了很久。
儿媳妇。
她手机里存的儿媳妇，不是我。
我回到卧室，打开衣柜，把压在最下面的那沓检查报告翻了出来。
五年。我做了五年的检查。
第一年，月经不调，吃了半年的药。
第二年，输卵管造影，疼得我浑身发抖。
第三年，宫腔镜手术，在医院躺了三天。
第四年，试管婴儿前期检查，抽了十七管血。
第五年，医生说可以尝试试管，但成功率不高。我约了下个月的号。
这五年里，每次检查，都是我一个人去。
陈浩说他忙。婆婆说我要放松心情。公公说顺其自然。
我信了他们。
可是，那个孩子已经一周岁了。
一周岁。
两年前我还在喝那碗黑乎乎的汤的时候，她已经怀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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