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买房？”
“买铺面的产权。具体的不方便说。你信我就借。”
他想了半分钟。
“念姐，你当初给我老婆送饭，她现在还念叨。五万，明天打给你。”
还差。
四万三加五万加两万八，十二万一。又卖了灶台的不锈钢边角料和一台二手冰柜，凑到十三万。
离四十万差二十七万。
张哥电话又来了。
“念姐，刘老头那边我又压了压。他同意二百一十万，首付四十万，但有个附加——你得承接那条街所有现有租约。有个租户的合同到明年三月才到期。”
“赵德发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承接。”
“那首付……”
“张哥，你认不认识做过桥贷的？”
“念姐，那利息可不低。”
“短期的。借三十万，一个月还，行不行？”
“一个月你拿什么还？”
“我那十二间铺面的产权做抵押。先把赵德发那条街拿到手，再用那边的产权做二次贷款，堵上这个窟窿。”
张哥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念姐，你这个算盘踩空一步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到底跟赵德发什么仇？”
“不是仇。做生意得有自己的地。没有地，今天被赵德发赶，明天被别人赶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我认识一个人做周转的。月息两分。三十万一个月利息六千。我给你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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