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如果你月供断了,产权收回去。他可以低价接盘。”
“他拿什么接?”
“他老婆家在郊区有拆迁房。卖一套就够。”
我坐在铺子里的折叠床上,盯着天花板的裂缝。
搬进来的时候那条缝一指宽,现在两指了。
第二天上午,小陈没来。
电话关机。下午才开。声音闷闷的。
“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赵德发老婆找我了。”
“又出什么价?”
“没出价。她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她说你之前答应过我提成。一碗提五毛,一天两百碗,一年三万六。一分没给过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这是真的。
我说过的。做到一百碗以上,每碗提五毛。后来从二十碗到排队拐弯,但租金一涨再涨,从八百到两千到五千。钱全被赵德发吸走了。
提成的事,我一直没给。
不是不想。是给不起。
“姐,我没信她别的话。但这件事……是真的吧?”
“是真的。小陈,那笔钱我欠你的。我会还。但现在不行。”
“我不是要你还钱。我就是……姐,你都那么难了,她干嘛还要来翻这些?”
“因为她不想让我起来。我起不来,她就一直是赢的。”
挂了电话。
晚上坐在街上唯一亮着的路灯下面算账。
存折余额四万三。月供缺口两万。装修至少还要五万。供货商全断了。小陈的提成欠着。赵德发在盯着我的产权等我断供。他老婆在网上把我的狼狈拍成段子当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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