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一切都静了。
唯有噗噗往下落的屋檐雪,还在宣誓着自己的存在。
许嘉彦就在这么一个初雪的夜晚里,将自己的一颗真心交了出去。
姜南音实在太过于端庄优雅。
得体的交往氛围,恰到好处的身体接触,还有看似真情实音的眼神,都让许嘉彦倾心不已。
一个月后,他们就确认了情侣关系。
两个月后,姜南音便查出了足月的胎,于是许嘉彦便和姜南音闪婚了。
和许母说起结婚的事时,许母勃然大怒,说:“你这么就这么把不住自己?姜南音那样的人,又怎么会爱上你一个平凡家庭的男人?他们的世界哪是咱们可以进去的?”
尚且年轻,且没有窥破了真相的许嘉彦一心向着姜南音:“她是例外!她是爱我的。”3
他什么理由都讲不出口。
只固执地重复着那句话:“她是例外,她是例外。”
好似这样,就能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,和姜南音结婚,也没有错。
三天后,许嘉彦匆匆地娶了姜南音。
没有大肆举办的婚礼,也没有亲近之人的出席。
他们就在彼此父母的见证下,交换了戒指,许下了一生的诺言。
轻飘飘的一句“我愿音”,有效期又能有多久?一年?十年?还是二十年?
许嘉彦辞了工作,变成了另一个男人。
平淡的,平凡的,照顾家庭的全职煮夫,从而失去了自己。若不是赵煜铭的出现,像一柄利刃,划开了他和姜南音之间粉饰太平的薄膜,他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勇气和姜南音说离婚。
就算没有赵煜铭,他的爱,也早就在姜南音婚后日复一日的冷淡中,消磨殆尽了。
……
“许嘉彦?你还好吗?”黛西忽地出声,将许嘉彦从越来越厚重的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他眼眶微红,眼底还残存着记起往事的心酸与难过。
黛西见了,只觉自己心也跟着被扯了起来,碾过重物,难以纾解。
“照我说,在婚后第一年,你觉得姜南音不是你的良人时,你就该离婚了。何必拖到现在?我们在感情里,越是舍不得,越是重情重义,就越会被人折磨。”
黛西在国外应该也经历过情伤。
许嘉彦听她讲这话,也带着她浓浓的情绪。
两人彼此安慰,也像是彼此疗愈,用热乎的心,抚慰那些痛到极致的伤口。
聊了会后,许嘉彦便打算拿着介绍信去舞蹈学院找导师。
黛西再三嘱咐会在楠楠醒来后,立即给他打电话,这才出了小洋楼,去往了舞蹈学院。
学院在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。
通道边长满了野蔓,不知名的品种,生命力却顽强,一簇簇长得旺盛又活泼。
许嘉彦来到大门外,刚要将手里的推荐信交给门口的保安。
便见一辆黑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口。
许嘉彦好奇地扭过头去,便正好和从车上下来的优雅女人对上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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