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远磊不会主动动手打人。”
张嘉燕的视线并没有去看封昭，手上依旧在药箱里找药。
“张技术很了解陆团长？”封昭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尽管他并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但接下来取而代之的，是封昭爽快的点头承认，“张技术说的对，就是我故意惹他的。”
见张嘉燕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，封昭有点拿不准。
封昭将声音放软，视线片刻不离张嘉燕。
他试探着问道：“所以我这样惹他，张技术是不开心了？”
张嘉燕靠近封昭，检查伤口的手指压了压封昭的左半张脸。
回应她的是强忍住的抽气声。
看得出陆远磊下手很重，封昭左侧的牙齿有轻微的松动痕迹，口腔内，嘴角被砸破，裂开道口子。
封昭疼得眉毛拧了下，但嘴上还是不忘打趣道：“看来张技术确实是不开心了。”
张嘉燕松开手去拿药，封昭的手指随即轻抚在同个位置上。
被按压的地张，似乎还能感觉到张嘉燕刚刚残留的温度。
封昭心里暗暗发笑，再抬眸看向张嘉燕时，却正好和她看来的眸光相撞。
封昭晃了下神。
喉头不受控地收紧，连着滚动了两下。
他试图说些什么转移，“张技术……”
但刚出声，封昭便顿住，他的声音哑得奇怪，听起来就像是在不打自招。
张嘉燕到旁边倒了点水递给封昭。“先漱一下口，口腔里有血，不知道有没有碎牙，别咽进肚子里。”
封昭接过，含了小半口，将嘴里的血水吐出。
看着没有异物出现的水池，确认自己一颗牙没少。
张嘉燕看着封昭青紫明显的脸，忽地轻声笑了下，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，陆远磊为什么会看不出呢。
大概是他一开始就有了偏向的对象。
张嘉燕拿着棉签，蘸取了些药膏，一点点涂在封昭受伤的地张。
她望向封昭，突然好奇地问道：“如果我当时选择的是他呢，封团长。”
封昭挑挑眉，貌似完全不在意，“那只能说明张技术很聪明，没有被我这点不入流的小把戏骗到。”
“至于我，只是白白被打一顿而已，也没什么，可能就是疼几天。”
张嘉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也不再去问什么，就像是接受了封昭的这个说法。
“张嘉燕。”封昭出声道。
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张嘉燕的名字，而不是张技术这样全军区都可以叫的称呼。
封昭伸手拉住张嘉燕的衣服一角，重新说道：“刚刚，我说谎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选择我，我会很不开心，”
虽然现在事实摆在眼前，张嘉燕明知道他是故意的，还是放弃了陆远磊。
但他哪怕是想一想，张嘉燕和陆远磊会站在一起指责他的这个假设，都觉得心脏涨涩的难受。
张嘉燕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不会再选他。”
“那别人呢？”封昭问道，他问询的话头又往前进了一步。
“张嘉燕，别人和我，你怎么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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