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天带着满怀悲伤来到相府。
在相府祠堂内。
他将贺允初遭受到的一切非人对待复述给丞相和夫人。
韩沐烟闻言后瘫倒在地,韩嬷嬷连忙搀扶t?起她。
韩沐烟望着楠木棺材中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,不禁潸然泪下。
“允初……”她呢喃着。
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,却已经成为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。
她心中暗自悱恻:这孩子莫不是真蒙了冤,遭此凌辱在牢中都不肯承认自己陷害了洛荷。
心里想着,目光正一瞬不动地盯着贺洛荷。
贺洛荷只见众人的心思都在贺允初身上,心中嫉妒似火。
“允初妹妹竟有这般凄惨境遇,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。若不是那日我要去湖边戏水,允初妹妹也不会有机会推我落水。”她一副泫然若泣地柔弱模样。
话里话外都在众人,贺允初罪有应得。
“为何允初会和你一同去湖边,她向来畏惧你。”韩沐烟凝目看着她,脑海中想起贺允初那副怯弱的模样。
“母亲莫不是怀疑我?洛荷只是想缓和与允初妹妹的关系,才约着她一同游湖的。谁知她心思歹毒,竟想置我于死地!”贺洛荷渐露狰狞,“幸好侯爷及时赶到。”
陆寒天想起当初的情景,那日他正在府中办公,贺洛荷的侍女露锦找到他说:“洛荷小姐邀侯爷一同游湖。”
他本想拒绝,露锦却说贺允初也在。
陆寒天鬼使神差地前往,被露锦一路指引到湖边。
却远远看见贺洛荷与贺允初挨在一起,随即贺洛荷便落了水。任谁看了都会觉得,是贺允初推贺洛荷落水。
陆寒天眉头紧蹙,如有疑云。
“当日的情形,你可还记得?”他拔剑指着贺洛荷的侍女露锦道。
“奴婢忘,忘了。”露锦吓得跪地。
而贺洛荷不断地对着她使眼色,眸光中隐隐有警告意味。
“忘了?”说着将剑身紧贴露锦白皙的脖颈,愈来愈用力。
渐渐渗出血珠。
“侯爷饶命!奴婢记得!奴婢记得!”露锦已经害怕地闭上了眼睛,破声喊着。
“将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,若有一丝隐瞒,本候即刻要了你的命!”陆寒天眼神闪过一丝狠厉。
露锦浑身颤抖得厉害:“是二小姐!”
“是二小姐命我将你引来,施计让三小姐将她推入湖。这都是二小姐安排好的戏!她故意让侯爷看见三小姐作恶……”
“奴婢都是听主子的话行事,身不由己……”
陆寒天听后,手中长剑再也握不住,蓦地掉落。
韩沐烟闻言如遭雷劈,自己视作亲女的贺洛荷竟然如此蛇蝎心肠。她久久不能回神。
贺洛荷上前将露锦掌掴在地,“贱人,竟敢胡诌黑白!”
“够了!”丞相贺崇言失望地看着她。
“将二小姐带回院子,禁足一月。谁也不能放她出来!”他沉声道。
贺洛荷被下人们拉扯着离开祠堂,口中仍然叫嚷着:“该死的贱婢!母亲父亲信我!女儿没有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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