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替侍卫回答：“可能都快臭了。”
但他听不见。
侍卫一愣，自从上次请贺皓轩去看叶清瑶多次失败后，他就彻底不敢再多说什么了，而且宁梦也警告过他，让所有人都不许去看叶清瑶。
他沉默片刻，回答：“回陛下，还是按照您的吩咐每天送饭。”
贺皓轩站在原地一瞬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沉默的上了马车。
……
宁梦病好之后，贺皓轩办了一场宫宴，载歌载舞，讨她欢心。
她穿着最华美的衣裳，成为了这场宫宴的中心。
宫宴中不乏有跟着贺皓轩从皇子时期到登基的旧人，看着他宠爱宁梦的模样，突然就想到了叶清瑶。
几个人忍不住围在一起八卦。
“以前陛下那么爱叶姑娘，我还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。”
“是啊，当年谁敢多看叶姑娘一眼，陛下都会发火，有一次还为了叶清瑶打架，命都快没了半条，明明爱得那么深啊。”
“哎，终究还是新人换旧人了。”
叶清瑶也飘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感慨，她抬眸看着不远处在和宁梦贴面之人，自嘲的笑了笑。
关于贺皓轩以前有多爱自己的那些事，如果不是听别人提起，她都快要记不起来了。
原来，那么浓烈的爱，也会慢慢褪去。
宫宴到一半，贺皓轩突然不见了。
叶清瑶飘出去找他，却发现他竟然一个人站在城墙上，看着京城外的万家灯火，像在发呆。
他手中还拿着一沓纸，像在翻看什么。
叶清瑶走过去一看，忍不住一震。他竟然，在看以前他们一起画的画像。
叶清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，发现贺皓轩的眼神也有些晦暗，难道是今天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，也勾起了他曾经的回忆？
她飘到他身边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画像上。
年少情深，爱得刻骨，一心动，就是一辈子。
所以，有些事叶清瑶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，可当看到画像的时候，那些故事不用别人提醒，便再次跑进了她的脑海。
第一张，是上元佳节夜，贺皓轩笑着给她戴上面具，眉眼满是宠溺。
第二张，是百年不遇的大雪日，贺皓轩红着耳朵，在她唇角落下轻轻一吻。
第三张，是他们一起打雪仗的样子。
第四张，是他们一起看烟花的模样。
……
每一张，都带着满满的回忆。
“瑶瑶，我爱你，我好爱你啊。”
那时候，贺皓轩对她说得最多的，就是这句话。
可是如今，他们两人之间却早已满目疮痍。
贺皓轩越看，神色却越冷，“都是假的！”
她答应他永远不分开，却从一开始就算好了要离开。
贺皓轩沉着脸，将这些画像直接撕碎，一张都没留。
系统冷冷道：“你猜他以后会不会后悔？”
叶清瑶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那么陌生：“我不知道，也许，不会吧。”
毕竟，他现在看上去，真是恨自己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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