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轻雨呆在原地，直到葛夜寒倒下去她才回过神，猛地抓住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眼底还是震惊，“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刻，葛夜寒身上无数黑影跟烟雾一样的咆哮。
是魇魔。
魇魔想迅速离开葛夜寒这幅奄奄一息的身体，可偏偏他们之前的牵连太深，一下子离开不了。
只能共同灭亡。
在魇魔的折磨下，葛夜寒疼的浑身仿佛都要裂开，可他还是努力的对莫轻雨挤出笑容。
“你说的对，我只爱我自己。。。。。。以前都是我不好，所以这一次，我不想再害你了。”
莫轻雨总是淡漠的眼神里，这一刻才终于动容。
“你不欠我。”她低声道，“本来一切，都只是还你的因果，现在你这样。。。。。。反而是我欠你了。”
而且，恐怕再也没机会还了。
葛夜寒听见这话却是笑了。
“你欠我么。。。。。。那太好了。。。。。。至少。。。。。。至少我们还有些关系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虚弱的说道，终于缓缓倒下去，他抬头看向莫轻雨，笑容这一刻终于有一些扭曲。
“可是轻雨，我好疼啊。。。。。。死亡，是那么疼的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莫轻雨的眼底微颤。
死亡，自然不会那么疼。
只是魇魔在折磨他而已。
“别怕。”她开口，声音终于柔软几分，“很快，就不疼了。”
说着她终于是抬手，落在葛夜寒的胸口。葛夜寒瞳孔突然放大，同时四周的黑雾里无数尖叫咆哮响起。
下一秒，葛夜寒彻底倒下去。
黑雾也消失。
葛夜寒，和他体内的魇魔，一起死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莫轻雨亲自送了葛夜寒的尸体回到葛家。
葛老爷子看见亲孙子的尸体，整个人崩溃的跪了下去。
“对不住。”莫轻雨如实说了事情的经过，“这事终归是因我而起。”
葛老爷子这一刻，仿佛苍老了几十岁。
他怔怔的看着眼前唯一的孙子，轻轻摇头。
“这事儿不能怪您，是他自己的执念太深，才中了魔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莫轻雨眼神一颤，终归还是没忍住开口。
“我不明白。他以前明明不爱我，可以这样折磨我，为什么最后，他又可以为我做到这种地步？”
葛老爷子这才颤巍巍的抬头，对莫轻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是啊，或许我们人类的心，就是这样矛盾又捉摸不透的东西。我想，阿越他自己，可能都看不透自己的心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莫轻雨睫毛轻颤，低头，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那消失的红线，又出现了。
并不深，浅浅一条。
可她却知道，这条线是永永远远，都去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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