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排练室门口，就看见几个女生正热热闹闹地围着姜明姗恭维。
“明姗，这么好的胶片相机，是陆老板送你的吗？”
姜明姗抿嘴一笑，点了点头。
有人恭维，自然有人看不惯。
一个女生直翻白眼：“人家陆老板是清若的丈夫，你插足别人婚姻，还敢这么招摇，也太不要脸了吧！”
“喂！怎么说话的，谁不知道明姗和陆老板从小玩到大，我看许清若才是插足的那一个！”
这头一开，一群人顿时吵得不可开交，闹哄哄一片。
许清若一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。
外头突然有人进来，问候了句：“清若，你在这儿呢。”
一群人的目光全都朝她聚过来，场面霎时安静。
许清若也觉尴尬，装作平静地抬了抬嘴角：“我刚来。”
还是姜明姗率先打破沉默：“在话剧团里，大家就别讨论别人的家事啦。”
说着，她朝许清若走过来，笑意盈盈地将相机拿给她看。
“清若，你看，这是之余送我的新相机。”姜明姗说着压低了声音，“他说啊，想记录下所有我们的美好时光，等我们老了再一起看呢。”
姜明姗的惺惺作态让许清若觉得可笑，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这话刺痛。
怔然间，她想起上辈子，自己和陆之余一张合照都没有。
就连结婚照，都没有拍过。
思绪惊起，又沉然落下，许清若笑起来：“这样啊，那挺好的。”
上辈子，她和陆之余本也没有什么美好时光。
这辈子，她和他也很快就要到头了。
许清若没急着回家，在排练房加训到九点。
走到门口，才发现舞鞋没拿，许清若又折返回去。
没想到听见了姜明姗的声音。
“哎呀，之余，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！”
然后是陆之余沉稳低沉的声音：“有什么关系，让她们说，我不在乎。”
屋里那一盏暖黄的灯晕开了黑暗，也将两人的身影印到墙上。
许清若上前一步，看见陆之余单膝跪在姜明姗面前，正替她换着鞋，楚柔又认真。
灯光暖黄，两人圆满。
这一瞬，好像只有许清若的世界漏失了一拍。
许清若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年久失修的地板吱嘎一声。
两人朝她看来。
许清若这一刻说不清是尴尬更多还是苦涩更多。
陆之余愣了一下，立即站起身来。
姜明姗故作惊讶地捂起嘴：“清若，你也在啊！”
许清若强行收敛了情绪，点点头：“加训了一下，你们聊。”
没有哭闹，也没有激烈的情绪，但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声音，仍透露出了脆弱。
陆之余心里怪异的感觉一晃而过。
许清若没等两人反应，转身就走。
小说《回到结婚的第三年》第5章试读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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