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沈确却没懂他的意思，我也没懂。
已经流了，多久都没意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，看看是不是你的。才让她这么铁了心要跟我离婚。”
谢斯南含沙射影的一句话，简直像是用刀捅进了我的心口。
比流产剧烈百倍的痛。
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谢斯南，你滚，我不要看见你。”
“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问问都不行？你心虚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斯南皱眉，又一次逼近了我。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，便被沈确拍着他的肩膀打断。
“你干嘛？”
谢斯南回过头，冷眼看着沈确。
回应他的却是沈确毫不犹豫的拳头。
砰！
谢斯南一声闷哼，捂住眼睛后退，咬牙切齿：“沈确，你敢跟我动手？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”
“你算是一个称职的父亲，称职的丈夫吗，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她！”
一向沉稳冷静的沈确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，怒目圆睁，抓着谢斯南的衣领将他狠狠推在墙上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到发白，几乎要将谢斯南顶起来了。
“谢斯南，你老婆怀孕在那场火灾之前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你这么混蛋！”
“你知道医生跟我说什么吗？他说可惜了，送来的太晚了，要是能早上十分钟，这孩子没准就能保住。”
声音落地，原本想反抗的谢斯南一下子愣住，不知所措。沈确眼神中烧着怒焰，抵着他怒吼：“那是一条人命啊！那是你的亲骨肉，谢斯南，你没有心吗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她在昏迷时喊的都是你的名字！”
“我都替她不值得！”
这时，谢斯南看向了我。
四目相对，他的眼神中像是有歉意，更多的还是茫然。
“放开我！”
谢斯南终于回过神来，一把将沈确推开，跑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老婆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会搞成这样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我听得出来，谢斯南这次的道歉是心甘情愿的。
可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孩子没了。
什么都发生过了。
谢斯南，你让我怎么原谅你？
我看着他，深吸了口气：“谢斯南，我累了，不想继续下去。”
“我们离婚吧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谢斯南还是不想放弃，当着我的面拿出来手机，将苏旎的联系方式删个干净。
“攸宁，我知道你最介意苏旎，现在我让你亲眼看着，我删掉她，我们和好，可以吗？”
孩子流产之后，谢斯南像是忽然变了。
可没有意义。
迟到的挽救，更加凸显了从前的可悲。
“谢斯南，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介意她，却直到现在才愿意删掉她？”
“何必呢？一切都结束了，晚了。”
我很想质问谢斯南。
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，他去哪了？
在我最无助的时候，他又去哪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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